Under a hawthorn

黑板報和美術字

2010-01-14T21:53:00.004+01:00

中學的六年，班裡的黑板報基本都是由我來出，經常會邀請班裡書法寫的好的同學來寫上面的正文，可總感覺有些凌亂。後來慢慢發現，讓女生來抄寫，普通效果會好的多，雖然她們在書法上沒有什麼造詣。以前一直對這個問題很困惑，覺得會書法，字當然寫的好，但為什麼和黑板報不協調呢？現在來看，理由應該很簡單，黑板報的正文，趨向與正文體，識別性和可讀性應該是第一位的，而過多的書法痕跡，反而降低了這種功能。女生的字干淨，清楚，不潦草，這幾個特點，都恰恰符合正文體的基本要求。

更小的時候，在爸爸的影響下，我很喜歡寫美術字，我想這是最早的字體啟蒙了吧，其中有很多樂趣，也有很多可以借鑒，思考的地方。

字寫得好

2009-12-24T13:01:00.003+01:00

想起一件事，雖然不光彩，但覺得很有趣。去年我去一位少數民族朋友學校，他們一群人正在准備小抄，於是讓我來寫，說是因為我的字寫得好，寫得快。在德國這幾年，從來沒覺得寫字母對一個外國人是一個問題，也沒覺得德國人就寫的好看些。漢字真是不一樣。

Helvetica Arabic今日誕生

2009-12-05T01:23:00.004+01:00

冬天驟冷，回家打開電腦發現Linotype今天發佈了Helvetica Arabic，頓時心中充滿了熱情。我又拿Frutiger Arabic和這款字體仔細比較，隨後再和他們相應的拉丁字母一一比較，發現Helvetica和Frutiger各自的特點越發鮮明。

比如，Helvetica Arabic繼承了Helvetica圓弧筆畫的收尾處理，字母e的收尾和字母ق的收尾處理是一樣的，字母a的收尾和字母و的收尾處理相同，等等。若比較Helvetica Arabic字母ن的形狀，會發現和Frutiger Arabic中這個字母的形狀有明顯區別，這也是Helvetica和Frutiger區別很具體形象的一個典例。

拉丁字體的阿拉伯版本制作起步於幾年前，其最初的目的主要是滿足涉足中東企業的形象需要。這幾年，特別是在幾位黎巴嫩設計師的推動下，取得了很大的成就。

按照字體樣圖原來的風格，我制作了下面這張比較圖。一二行是Helvetica，三四行是Frutiger，最下面是Helvetica大字號的阿拉伯字母和數字。

（圖：Helvetica Arabic和Frutiger Arabic之比較）

维文圖章

2009-12-02T22:35:00.007+01:00

前幾天是一年一度的古爾邦節，Gülmire小朋友請我刻一枚章，作為小禮物。

印章上的篆書，我用了去年回國時設計的维文玉著篆。顧名思義，维文玉著篆是一款維文的篆書體，在印章中可以與漢字和諧並用。玉著篆的設計受到滿文篆體創作的啟發，文字雖是西域維文，但在藝術風格上屬於漢字大篆范圍，與原有的維文書法相去甚遠。表面上看和方庫法體（Sqaure Kufic）有些面似，但本質有很大不同。關於細節，今後等這款字體成熟了再專門敘述。

下面是一些過程圖片。由於水平有限，最後的圖章刻的不好。

（圖：一般Gülmire Mexmut字樣）

（圖：维文玉著篆Gülmire Mexmut字樣）

（圖：Gülmire Mexmut印章）

租房廣告海報

2009-11-30T14:46:00.007+01:00

（圖：租房廣告海報Helvetica版）

（圖：租房廣告海報Helvetica版細節）

有朋友打電話來讓我幫著找人合租房子，時間很緊。想來想去只有問熟人，貼廣告兩個方法。想到以往貼在學校的租房廣告亂七八糟一大堆，給人的感覺就是髒亂差，更不會有任何美感去吸引人的注意，於是我想了一個辦法，設計一張租房大海報，改變一下租房廣告的理念。

考慮到是設計學校，Helvetica無人不知，我想或許這個詞能引人注目。從Helvetica的每個字母延伸出租房的一些關鍵字，比如h代表home，l代表location等等。

（圖：租房廣告海報俄羅斯方塊版）

後來又想到俄羅斯方塊這個點子，海報的尺寸更大，主要是突出「缺人」這個概念。

嗅覺的培養

2009-11-27T12:57:00.011+01:00

（圖：BD Type，來源：http://www.edenspiekermann.com/en/work/projects/deutsche-bahn）

記得剛剛學習西方字體的時候，有一次坐火車去紐倫堡旅，漫漫旅途，閒來無事，隨便拿起一本火車時刻表，被其字體所吸引。從此，每次在火車站，總是不自覺地去看一看各種標牌海報和手冊，琢磨這一款德國火車字體（DB Type）的特點。

通常來說，我們中國人對西方字體缺少一份耳濡目染的熏陶和感知的敏銳，正如外國人擺不好漢字之間架結構是一般道理。可以說，整個西方美學包括哲學，和我們傳統的國學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系統，西方的字體排印學也是建立在西方文化上的一套理論，是一種西方分类邏輯。

既然字體排印學已經是一門學科，他就有相應的學科史。從古羅馬，中世紀，文藝復興，工業革命以及現代，字體和其他藝術形式一樣，都隨著當時社會人文精神的變化而發展。研究這些歷史，可以更好地瞭解西方字體的本質。

從另一個角度來看，西方字體排印學還包括了一些漢字沒有的概念，除了熟知的字母大小寫，手寫體等，還有字距的微調，上延，下延，字谷等等。所以對我們來講，西方文字看似熟悉，卻是陌生。

後天去培養一種能力，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，首先要對西方文化有一個認識，才能對西方的字體有感知。我覺得除了閱讀相關專業知識之外，更重要的是多看，日積月累，一定會有斬獲。再一個好的辦法就是去看一看如何設計字體的書，這就好比有人說，不懂得如何演奏一件樂器，是很難真正理解西方古典音樂一樣的道理。

西方的字體和其文化背景是分不開的。這句話怎麼講，舉一個例子，Arial是一款高度模仿Helvetica的字體，純粹從設計上來看，他們擁有一樣的東西太多，只是個別細節有所不同，即使導致質量的確有差異，也不是一個天一個地那麼大。但為什麼設計師都看不起Arial呢？就是因為Helvetica是經典，而Arial是廉價的贗品。這時候，心理的因素似乎是更重要一些，就好像一個人穿了一件假的名牌，往往會遭到他人的冷眼。

所以，學習西方字體排印學，不僅是美學的賞析，更重要的是學習他一整套的邏輯理論和社會價值。

Frutiger Arabic和維吾爾文

2009-11-19T17:53:00.017+01:00

（圖：Frutiger Arabic字體的維文：我喜愛字體排印學。）

前幾個月結束了我的碩士論文《雙文化城市中的交通信息設計》，之間和之後都有很多東西引發了我進一步的思考，在此就維吾爾文字體排印學和維吾爾文化的點點滴滴感悟寫一寫。

維吾爾文在歷史上經歷了很多的變化。最早的回鶻文字是一種從敘利亞文字演變過來的字母，書寫方向從上至下，從左到右，這種文字後又被蒙古人採用。隨著伊斯蘭教的傳入，維吾爾又採用了阿拉伯字母拼寫他們的文字。上世紀五十年代，隨著中蘇關系逐漸親密，一套以西裡爾字母為基礎的維吾爾文（Uyghur Siril Yéziqi，簡稱USY）被政府所採納，但不久，隨著六十年代中蘇關系的破裂，國家決定推行一套以漢語拼音為基礎的新維文（Uyghur Pinyin Yéziqi，簡稱UPNY），直到八十年代，新疆自治區才恢復了歷史上使用阿拉伯字母的老維文（Uyghur Ereb Yéziqi，簡稱UEY），一直使用至今。二零零零年後，隨著計算機的廣泛使用，一套更便於在計算機上使用的拉丁字母維文（Uyghur Latin Yéziqi，簡稱ULY）又應運而生，伴隨著阿拉伯字母的維文一齊使用。

（圖：不同的維吾爾文字）

由此可見，歷史上維文幾乎採用遍了當今幾套最主要的書寫文字。從八十年代維吾爾人回歸阿拉伯字母書寫這一點來看，值得思考。近一個世紀來，無論是無文字的民族創造文字，或者有文字的民族更換文字，很少有選擇阿拉伯字母的，如早期的印尼文棄阿拉伯字母採用拉丁字母，土耳其文棄阿拉伯文字採用拉丁字母，越南文棄漢喃字採用拉丁字母，蒙古文棄蒙古字母採用西裡爾字母，到後來蘇聯解體，中亞各國又紛紛棄西裡爾字母，而轉用拉丁字母，最激烈者，莫屬塔塔爾斯坦。唯獨維吾爾，對阿拉伯字母情有獨鍾，這樣的現象十分罕見。在我看來，字母本身並無優劣之分，各有特色，且拉丁，西裡爾，阿拉伯，皆出自同源。既然如此，為什麼如此堅定不移地使用阿拉伯字母？

六十年代推行的新維文（UPNY）雖是拉丁字母，但使用了一些不常見的字母，如：ə，ƣ，ⱬ，x，q等，造成了使用的不便。但如果按此理由，二零零二後的拉丁維文（ULY）制定標准科學，為何又遇到了巨大阻力？如果是僅僅因為個別特殊拉丁字母使用不便，那阿拉伯字母在實際應用上的困難只會更大。究其深層次原因，還是應該在傳統文化上。經歷了這麼多次歷史上頻繁的文字改革，造成了的文化動蕩和真空，對於文字變革，人們已經產生了懼怕的心理，談虎色變，所以即使是面對當今使用最廣的拉丁字母，維吾爾人也不想輕易地用來取代歷史上使用已久的阿拉伯字母。

現在來談一談我論文中發現的一個問題，即是維吾爾文字體排印學的困惑。為了選擇一款合適的用於維吾爾地區的交通信息的文字，我制定了三個條件來篩選。第一，必需符合交通信息設計的需要，比如字體的可讀性；第二，使阿拉伯字母，漢字，拉丁字母三種文字風格統一的字體，即字體風格的統一；第三，符合維吾爾人的文化。當我按照此程序最終選擇Frutiger Arabic時，遇到了空前的反對，我的幾個朋友都傳達出一種信息，那就是Frutiger Arabic看起來十分奇怪。

（圖：Frutiger Arabic。圖片來自：http://www.arabictype.com）

先簡略說一說Frutiger Arabic這款字體，他是由黎巴嫩女設計師Nadine Chahine和Adrian Frutiger在2004年共同開始設計，最後由Linotype發佈。Adrian Frutiger看了Nadine的作品後，稱贊到：「我遇到了一個天才」。正如他所說，這是一款非常優美，現代，易讀的字體，或者說Frutiger字體的阿拉伯字母家族。所以當朋友普遍反應這款字體很看上去很怪的時候，大大出乎我的意料。為了找出問題所在，我在維吾爾人中進行了一份問卷調查。

由於條件所限，調查對象都是在校大學生。我的問卷主要有三個方面，第一，是相同維文文本，不同維文字體的閱讀比較。第二，是無語義文字，不同維文字體的閱讀比較。第三，用筆抄寫一個小段落。

（圖：幾種維文字體。紅色的為現代阿拉伯字體，灰色為普遍使用的維文字體）

最終的統計是，第一部分，97%的人認為傳統字體閱讀速度最快，看著最適宜。第二部分，和第一部分的結果基本相同，還是97%的人認為一些傳統字體最佳，只是在幾款傳統字體之間的選擇上發生了一些變化。關於手寫體的第三部分，下文再會談及。

在分析結果之前，先談一談維文的書法和現有字體。維文的書法，受波斯書法的影響較大，同時也存在其他各種風格的阿拉伯書法，最主要的有納斯赫（Naskh），納斯塔利克體（Nastaliq），庫法體（Kufic），蘇魯斯（Thuluth）這幾種風格的書法字體。其中近現代使用最多的印刷正文字體，絕大部分都是波斯風味的納斯赫變體。嚴格地說，這些正文體，保留了很強的書法特征，在此基礎上，再進行了一些系統化的整理和調整，對可讀性以及印刷工藝的一些特點考慮的並不多，或者說，這些字體都是書法字體的一種自然延續，並不是為特別目的而設計，比如高速信息的傳達等等。我們可以參照西方字體排印學的一些理論來判斷，比如字體的可讀性和字谷（counter）的關系，字體筆畫粗細對比的關系，但並不能生搬硬套全部的理論，比如阿拉伯字體就沒有襯線這個概念，也沒有手寫體（italic）這個概念。不同文字最初有不同的書寫工具，從而產生了不同的特征。

（圖：幾種阿拉伯書法）

如果借鑒西方無襯線字體（Sanserif）產生的經驗，我們可以看到，他是在實用主義，現代主義，包豪斯思潮的影響下發展起來的，也就是說本質上工業在這裡起到了一個巨大推動力的作用。沒有現代工業的革命，就不會激發人們對無襯線字體的需要，也不會改變人們傳統的審美觀。無襯線字體總的來說，沒有了襯線，筆畫粗細更接近，這些都是放棄了傳統書法特征的表現，使得字體更流暢，簡潔，從實用性上來說，辨認度和可讀性更高。

Frutiger Arabic除去和Frutiger拉丁字體一脈相承的風格特點，相比傳統的阿拉伯字體，還有著更大的字谷，更明顯的齒，相對更高的字母高度（相當與拉丁字母的x-height），較短的上下伸部分，以及具有人文主義風格流暢的曲線。從純粹的信息設計的需要，和字體的易讀性角度來說，Frutiger Arabic無疑勝過了傳統的阿拉伯字體，或者傳統的維文字體。從Frutiger Arabic的設計风格來講，他是一款基於庫法體，帶有納斯赫風味的阿拉伯字體。

（圖：Frutiger Arabic與UKIJ Tuz關於字谷，字高，曲線細節的比較）

回到問卷調查的結果上，既然Frutiger Arabic在設計上是一款優秀的字體，為什麼維吾爾人會感到怪？一開始，我試圖從風格來解釋，因為畢竟設計師Nadine也建議，也許可以找一種有波斯風味的字體來做維吾爾方面的設計。於是我又找來幾款具有波斯風味的現代正文字體，但得到的回答是同樣的否定。再次參考西方的經驗，在這樣信息設計功能的字體上，風格並不是主宰成功與否的關鍵，法國人不會因為Frutiger是瑞士人設計而不在機場採用，Didot沒有被用作公共設施的文字，也不是因為他的法國風味。

同時，我注意到調查問卷的第三部份，即手寫體的研究。在眾多的手稿中，有幾份有些與眾不同。他們都誇張齒的尺寸，以及增大了字谷，這樣和Frutiger提高可讀性的設計是如出一轍的。為此，我專門又詢問了他們為何如此書寫，答案是為了使文字清晰，便於辨識。我又注意到，他們雖然在手寫時，自覺或不自覺地想到了字體的可讀性，但對於印刷字體的選擇上，並沒有偏好Frutiger Arabic或者相似的BigVesta Arabic。

（圖：帶有相對擴張字谷和清晰齒的維文手寫體）

如果我們回到字體產生的社會背景因素，可能就會發現答案所在。如上所述，西方無襯線字體和現代科技工業的興起是不可分割的，而Frutiger Arabic的誕生，和阿拉伯國家的現代化進程也是密切相關的，比如迪拜作為一個國際都市，迫切需要阿拉伯文明與國際潮流接軌。我曾為此專門寫信給Nadine詢問Fruitiger Arabic在阿拉伯世界的使用情況，得到的回復是一切都很受歡迎。反觀維吾爾人的生活，早先是遊牧形態，相對較晚進入農耕文明，又匆匆趕上了近現代的城市工業化，社會沒有得到充足的發展，人們在没有解決其他更基本的問題之前，沒有多余的心思來追求不是迫切需要的東西，這和很多國家地區的情況是一樣的，即使在較發達的北京，信息設計也沒有收到充分的重視。在烏魯木齊的街頭，人們看到KFC商標的雙語設計，其中，維文並沒有根據原來商標中拉丁字母風格去設計，只起一個常見的字體，起到了一個最基本的文字信息傳達作用，而忽略了品牌的包裝。反觀相對發達的阿拉伯世界的情況就會好一些。由此可見，字體和社會的發展是息息相關的。

（上圖：維吾爾語的KFC字體設計，下圖：阿拉伯語的KFC字體設計。）

對於維吾爾，各種歷史，社會，民族問題前所未有地紛沓而至，文章開頭所講的文字改革問題，只是其中一個有代表性的例子，所有這些壓力都使得維吾爾人對自己的傳統文化保護意識十分強，盡量維護他本來的面貌。這是十分能夠理解的現象，舉一個反例，當二戰如火如荼，同是處於大國之間的瑞士因其中立國身份卻沒有遭遇戰火，其經濟社會水平都發展到了一個非常高的高度，自然而然，瑞士字體在那個環境下，就擁有了現代，優雅，和諧，以及高精的品質。這和一個民族的時局環境和心理有著很大的關系。

另一個重要的因素，習慣往往是決定閱讀速度的最主要因素。即使Frutiger Arabic在設計理論上有顯著著的優勢，當他以一種嶄新陌生的面目出現時，習慣了傳統字體的人們，對改革生畏的人們，恐怕失去傳統文化的人們，都會不自覺地產生一種距離感。陌生字體的閱讀速度肯定不如爛熟於心的字體，要人眼適應新事物，總是需要一個過程。如果Frutiger Arabic被廣泛使用，或許過二十年，新一代人就不會覺得他有什麼問題，反而覺得一切都是順理成章。

My master's thesis

2009-07-06T13:14:00.002+02:00

更多請見這裡。

Esqer Kök Böre

2009-06-13T00:28:00.003+02:00

Don't Break My Heart

2009-06-13T00:24:00.001+02:00

感悟来自黑豹的一首歌曲。

偶像同學結婚啦！

2009-04-11T00:16:00.008+02:00

花了點時間，設計了一套婚禮紙品。

下面是張初稿。

十字繡上的字體

2009-04-11T00:11:00.005+02:00

我覺得字體設計是個很有意思的事，只要仔細研究，會發現其中的大世界，一些不引人注目的小細節的不同，會帶來文本氣質上的改變。

回杭州有一段時間了，前幾天有朋友送了一幅十字繡作品，細看了一下上面繡的字，和印刷體不太一樣，有很大學問。繡上去的字體是由十字繡工具決定的，因此十字繡字體產生了很多自己的特點，比如因為網格大小的限制，筆畫轉折處往往比較誇張，但同時也刻意保留了一些書法的風格，很有趣。

Uyghur Typography Postcards

2008-11-06T12:10:00.002+01:00

The idea is combining the colors of Qizil Ming Öy and modern Uyghur Typography together.

Chữ Nôm Card

2008-10-27T00:20:00.002+01:00

Today Chữ Nôm (字喃) is not adopted in Vietnamese any more. On this card design, I chose the Chinese idiom Yī Rì Sān Qiū (一日三秋), but replaced two characters with vietnamese Chữ Nôm characters. The idiom means that a day absent from you is like three seasons.

Buttons

2008-10-26T23:23:00.002+01:00

效果

2008-06-26T20:29:00.000+02:00

裝飾越小，效果越大。

蜘蛛

2008-06-08T14:52:00.002+02:00

沒有思路怎麼辦？研究，再研究。

同一種字體，不是同一種效果

2008-06-04T21:57:00.002+02:00

相同的字體，對不同語言的文字，會有不同的效果。不同語言對字母使用的頻率不同，單詞長度不一，所以產生了不同的視覺節奏。

小紙片上的道道

2008-05-20T00:56:00.004+02:00

每當買筆的時候，店裡總有一張紙，給人們試試筆的顏色，粗細，然後人們再決定買還是不買。這一張紙上，記載了不同的筆觸，不同的顏色，不同的形狀。他們來自不同背景的人，有的人隨便畫了幾道橫槓，有的人寫下自己的名字。小小一方寸，可以看出大世界。

教授把筆店裡的這張紙拿到了課堂上，設計需要敏銳的洞察，且有序的思維。

時時想著退一步

2008-05-14T01:26:00.005+02:00

產品設計課的時候，教授一直在說一個概念，時時想著退一步。所謂的退一步，就是說，當遇到問題的時候，要回頭想一想設計步驟的上一步，有沒有違反最根本的設計初衷。

做你之所想易，知我之所求難

2008-05-02T19:54:00.007+02:00

做你之所想易，知我之所求難（Do what you want, but you don't know what I want.）。

這個學期，又有一門尤莉·古德胡斯（Juli Gudehus）教授的課，雖然題目不怎麼好，但課程是方法論，還滿有啟發意義的。以上這句話是她對我們做設計的態度的一個評價。往往最難的是知道用戶想要的，而非自己設想的。使盡了力氣，最後卻沒有找准方向，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費。所以需要方法學，來對工作進行科學的規劃。

字體排印學

2008-01-26T02:17:00.000+01:00

字體排印學是一門特別需要認真和細緻以及耐心的學科，通過一個學期短暫的學習，才瞭解到其中之無數的細節，比如字母間距的微調，行距和字號的關係，各種不同拉丁字母對齊時的不同位置等等。也足可見，西方字體排印學已經發展到了一個非常完善的系統。漢字在這方面有些不同，但我們的研究還是落後不少。

態度決定一切

2008-01-26T01:56:00.002+01:00

米盧曾經說「態度決定一切」。以前對此理解不是那麼深，而今從一些學校裡的小事，有了體會。對齊一個像素，添加一個空格，使用一個大寫字母，是誰都有能力去做的，但為甚麼卻還經常看到有學生沒有做到呢。就是因為不夠認真。這學期有一門尤莉·古德胡斯（Juli Gudehus）教授的課，從課間的點點滴滴，可以看出她準備和教學的認真，也可以瞭解到為甚麼她不到四十就取得了不小的成就。這些都是很好的啟發，時時指引我如何去工作。

維文字體

2008-01-13T13:52:00.004+01:00

在設計維文網站的時候，經常會遇到字體問題，即維吾爾人不接受無襯線的字體做正文，比如Tahoma。而在其他使用阿拉伯字母的語言文字中，無襯線字體的使用確實相當普遍的，尤其是波斯語的網站。在調查中，有認為維吾爾文化和其他阿拉伯世界文化不同，所以不採用無襯線字體。但我始終認為使用無襯線字體是一個工業化的過程，或者是現代化，國際化的標誌。

為此，昨天和克勞澤教授（Prof. Krausse）的討論中，他也提出了同樣的觀點，並提到包豪斯啓蒙時代，也在德國出現了類似的字體革新問題，當時也有不少人一直堅持使用保守的花體字，並延續了很長時間。